“是,姑娘饶命啊”
“既是洛姑娘院里的人,说,你们都在背后说了些什么?”宫子羽问道。
“奴婢也是听说的,说前几日的晚上,洛姑娘找了完颜先生跟严公子去看字帖,但却屏退了下人,几人在房中,良……良久。”
“就因为这个你们就造我的谣,坏我的名声?”
“我们自然是不信的,只不过大家都在说,我们就……,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求你饶了我吧。”
“只要你说出最先说这话的人是谁?姑娘自会饶你一命。”完颜璟的眼神像是要吃人般的说着。
“我……”侍女跪在地上支支吾吾的样子惹得严齐一脑门的火。
“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严齐直接把刀架在她的身上。
“说了或许还有一条命,不说只有死路一条。”宫尚角走到侍女的面前说道,此时的他,话虽说的平静,但却带着杀人的寒气。
“是姑娘跟前奉茶的侍女,玉瑚。”小侍女说完,一个头磕在了地上。
“玉瑚是哪个?”宫子羽问道
“是奴婢。”人群中传出一声应答。
“到前面来。”宫子羽冷冷的命令道。
“你为什么要胡言乱语,玷污洛姑娘清白。”
“我没有胡说,那日确实是洛姑娘让我去请二位公子,说字帖练不明白,让他们来看看还让门外守着的人都下去。”
“洛姑娘可有此事?”雪长老问道:“确有此事”洛清芷此话一出,众人皆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难以置信。
“洛姑娘你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吗?”一直未开口的月长老开口问了一句,月长老也不是要为难她,只有她解释了,才能洗清这波脏水。
“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字帖却有其事,长老和执刃若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去我的书案上拿来,那字帖现下就放在那,我练的字也都在那。
我只是不明白,不过是看个字帖有什么不妥吗?竟让你空口白牙的污蔑我。”洛清芷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奉茶的侍女。
这侍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竟当堂与洛清芷对质起来。“若真是练字帖也没什么,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字帖竟要练一个多时辰”
“怎么,我是不能跟两位公子闲聊几句吗?”
“若真是闲聊,为何严公子要在门外守着,完颜先生却在屋内一个多时辰。不是苟且,又是什么……”
洛清芷听到这儿,才明白看来是有人在盯着自己,所有的风言风语都是有人刻意为之。只是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企图?散播谣言又是为了什么?
“事关宫门家规以及姑娘的清白,还请洛姑娘解释一下。”宫子羽说道。
“我可以解释,但解释之前我想先问清楚一件事。”
“洛姑娘问便是”
“我想问问这位玉瑚姑娘,你说我跟完颜璟行苟且之事,你是亲眼看到了,还是亲耳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