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芽说着,自酒楼大厅内喊来一个人,然后指着他道:“这位是杏林医馆的张大夫,行医有三十多年了,相信大家都认识他,也有很多人在他家医馆看过病,张大夫是远近闻名的名医,医德品行在江城那是数一数二的,也颇受咱们百姓的爱戴,相信他说的话,没人会质疑吧?”
那女人看着张大夫,狐疑的问道:“你们把张大夫叫来做什么?”
钟小芽看着她,冷笑一声,“夫人,你大概怎么也没想到,当初你夫君来我们我们酒楼吃饭,替你夫君诊治的会是张大夫吧?”
“你们这是在胡编乱造吗?”那女人又开始哭诉,“以为我没钱没势好欺负是吗?大家来评评里,我夫君来他们酒楼吃饭的,张大夫怎的还会来帮他诊治?再说,我夫君身体明明好好的!”
“瞎编乱造的是你吧?”小芽看她的神情越发鄙夷,“那天你夫君来我们酒楼吃饭,正是中午,太阳有些毒,他一身风尘仆仆,满身的疲惫不堪,整个人没精打采的,我们酒楼的伙计询问他点什么药膳,他看了菜单之后说要猪腰枸杞汤,因为这道药膳是我们酒楼里唯一的一道具有治疗效果的药膳,可补肾助阳,强腰益气,我们伙计怕他吃了不对症,再对身体有什么坏处,便想亲自替他诊脉以探他身体的确切情况,因为我们酒楼里的伙计都是自个大医馆请来的学徒,手上都会些医术,所以客人到这里来也很放心让他们诊脉,可你家夫君却不同意,他说不相信一个酒楼的伙计还会诊脉,便没有配合,既然他不配合,我们伙计也没敢给他上这道菜,也因此你夫君还打了我们酒楼的伙计一巴掌。”
钟小芽将她身后站着的一个斯文俊秀的小男孩推了出来,“当时负责伺候你夫君的就是他,小孟,你来说说说那天的情况。”
小孟上前,老实的说道:“那天我被打了之后,恰被张大夫看见,因为他当时就坐在陈秋的对面吃饭,他老人家也是出于好心,不忍我再被他打,就出面说他替陈秋把脉。”
“那陈秋一见是名医张大夫,自然是乐的高兴,很痛快的便同意了,张大夫替他把完脉后,说猪腰枸杞汤完全对陈秋的症状,可以放心的喝,陈秋听了大为高兴,一连喝了两蛊,临走的时候还说要天天到我们酒楼来喝这道汤,以此来治疗自己的身体,当时张大夫也说他每日到我们店里喝这这么一蛊汤,就不用吃药了,身体很快就会恢复,陈秋高兴,还赏了我一两银子。”
张大夫也在一边说道:“确有其事。”
钟小芽从王管事手里接过一本厚厚的账册,她打开找到其中一页,然后展示给众人看,“我们酒楼有规矩,任何客人到我们酒楼吃饭,但凡身体有问题的,经诊后都会纪录在册,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这上面还有陈秋的亲笔签字,证明他确实身体有疾需要治疗,这便说明,陈秋并不像这位夫人所说身体强健,而是身患有疾。”
“笔记是可以冒充的,你们怎么证明这是我夫君亲笔写的?也许是你们为了混淆视听,故意找人冒写的。”那女人恨声道。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钟小芽嗤笑一声,“我家姑娘早想到了,所以我们提前找来了你夫君之前在秀林书院读书时的笔记,大家可以比对一下,当然毕竟大家于这方面也没什么经验,我们可以请书法大家孟十堰孟大师帮我们核对一下笔记,反正他还欠我家姑娘一个人情,这点小忙他肯定也会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