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猛的将她一拉,定位于墙与他的身体之间,暧昧而讽刺的说:“送你回来的人开的车不差呀,可惜岁数有点儿大了。你怎么没邀请他上来呢?是岁数大了力不从心吧?你应该把眼光放到我身上。虽然我满足不了你的恋父情结,但我绝对可以从别的方面满足你。”
他的身体已经靠得她很近,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与她的不同,这让她难堪,也让她害怕。想推开他,然后几巴掌打得他满地找牙,谁让他借酒出言侮辱?
可是她推不开他,更打不了他。
那少量的酒精没有麻痹他的神经,他很清楚的记得曾经被她赏过的耳光,从一开始就有了防范,她的双手被他牢牢箍住。挣扎,换来的只是他身体更加的紧贴。
干脆停止了挣扎,冷冷的命令:“周澈你个混蛋,放开我。”
他当然不会因为她一句生气的话就放开。说着让她更加生气的话:“如果是送你回来的那人与你这样接近,你是不是就很乐意了?我不介意当别人的替身。”
“我再说一遍,放开我。”康玉颖的声音已经是怒火暴发前的最后压制了。
被挤压得快喘不过气了,周澈也没有放开她。用比她更冷的声音质问:“康玉颖,你口口声声说辅助我搞好公司,我看你是想搞垮公司。怡景的广告合作项目关乎到公司的利润增长,你约了今天下午去谈,为什么没去,却跑去了山顶茶肆睡觉?只恨那躺椅不是双人床吧?”
听到她呼吸有点儿断断续续,周澈意识到力道太重,略微松了点儿,等待她的回答。
“你跟踪我?!”这是康玉颖为他得知她的行踪的唯一解释。
周澈不承认。他确实没有跟踪,只是很不巧的他也去了山顶茶肆,刚好看到她与一个男人在那里谈笑,然后毫无戒备的睡着了。他就打电话去怡景集团问询。得到的答复是访客登记没有康玉颖的记录,前台接待小姐也没有见到他所描述的人。
康玉颖在心里大喊不公平,为什么她一个大活人去时就没见到那些人,他一个电话打去,谁都在了?
自认倒霉,也不愿意向他详尽解释。傲气将头扭到一边,躲开他的鼻息。
他没有因她的躲避而停止,反将脸贴上了她的脸,在她耳边轻而恶的问:“告诉我,老男人能带给你什么?”
她已避无可避,仍倔强的僵硬起全身,对他的问题咬牙不答。
周澈是个不轻易放弃的人,他又问了一遍、再一遍。
显然,周澈被她的无语激怒了。
动作粗鲁的一手反剪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扳正了头,腰以下仍被他紧紧压在墙面。
黑暗里,她感觉到他的眼里流『露』出的光就像被猎物伤了的恶狼一样的凶光。她有些害怕了,害怕他在楼道里将她生吞活剥。
“少总,放……”
怯怯的请求没有说完,就让周澈无情的打断:“让我放了你?没问题,只要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当我小妈的心?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妈、你的玉姐的事?”
要不是全身被他禁锢住了,她会用力全力对他拳打脚踢。现在只有唯一剩下可以动的嘴,也被他捏得发音不准。但那也好过不能骂。
一连串不雅的污言秽词不太清楚的从她嘴里蹦出来。周澈听得眉头都快皱一块儿。
这女人平时装淑女装得太像了,难怪可以蒙骗过老人。
谁被骂都会生气,周澈加大了捏她的力度,恶狠狠的命令:“你只要回答我,有或没有。”
疼痛已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眼泪流出来了,划过脸滴落到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