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宽裕的空间,再挤上来三人,空间更加不宽裕。穿牛仔裤的马尾辫女孩几乎整个身体都靠在被书包前后夹击的宁声涛左侧,不可避免的,丰满的牛仔裤又多次接触到宁声涛的左手。
突然,他的左手碰到了另外一只粗糙的手,宁声涛直觉这只手很不老实,应该是属于那个中年胖子的,目标就是丰满突出的牛仔裤。
宁声涛明白了女孩为什么往自己这边靠,说不定就是那个可恶的胖子总是找机会揩油。
上车之后就没有把前后书包放下来的宁声涛本就是用书包为自己开拓空间,以免和人家挤的脸贴脸背贴背。现在女孩经过刚才又挪动了一些,整个牛仔裤就贴在宁声涛的手背上,看来还是因为要躲避那个可恨的胖子。
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些微的变化时,宁声涛很不好意思起来。他终于把反背在胸前的裴翎娜的书包取了下来,嘴里念着:“哎,压的喘不过气来了。”一边念一边将包拎在手中,这样子,他身前空出了一点空间,书包挤占了他左侧的一定空间,女生顺势就站到了宁声涛的身前,书包把她的身体和那中年胖子隔了开来。
如果还是保持这个空间格局,女孩的身体迟早会碰到宁声涛发生变化的地方。宁声涛害怕女孩认为自己也是『色』狼,本来有心隔开胖子那咸猪手,却让人家以为是自己有企图,于是,把身体侧了侧,用裴翎娜的包拎在左手中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女孩的身体怎么接触他也只能碰到他的右腿。
又是火车上的餐车过来,这下实在是『乱』的不行,终于还没有来得及消退的宁声涛被女孩整个身体挤进了怀里。他避无可避,终于还是显出了原形。
好在餐车一过,宁声涛赶紧脱离接触,把自己保护起来。
多少年了,宁声涛一直避免在公共场合出现这样的情形,可是拥挤的火车,无意间又让宁声涛不可避免的成了“流氓”。
女孩没有什么反应,也许只是车上太挤太热,脸红彤彤的。
借助餐车的搅动,大多数人在餐车过去之后都恢复了原来的姿势和保持的空间位置,中年胖子却借机挤到了女孩和裴翎娜身边。
宁声涛发现,中年胖子的肩头有意无意的像女孩的胸口蹭去,女孩的身体明显为了避让而挤向宁声涛。
宁声涛还发现,胖子的左手按在拉杆箱上,手指距离裴翎娜靠在拉杆箱边半坐着的屁股非常近。因为裴翎娜穿着风衣,衣服太长,宁声涛不确定这个家伙是否已经碰到裴翎娜的身体。
“妈的!这就是典型的『性』『骚』扰嘛。”宁声涛心中想着,当时社会上已经开始流行这个说法,他也听说过,有的男人专门在拥挤的地铁、公交、火车、车站、广场上揩油。
查票的乘警过来了,一个一米八几的大块头,大家一边拿自己的车票,一边给他让出空间。
乘警走到宁声涛身边,宁声涛拿出自己和裴翎娜的车票给乘警检验,因为乘警块头太大,挤得周围的人纷纷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倾斜向外。
“学生票,这车上起码有70%的学生。”乘警念叨着,又查看马尾辫女孩她们三人的车票。
“怎么是青昂的,青昂上车都没有座位?”青昂是嘉首和大泽之间的一个城市,按理说,从大泽发出的火车经过青昂的时候应该还不是特别拥挤,要么能找到座位,要么就已经挤进了车厢去,不至于还待在车厢连接处。
“我们上车的时候就那么挤啊。这趟车人可真多,人都快挤瘦了。”马尾辫女孩同行的一个胖胖的女孩说,周围少数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