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写的什么诗?不要让人家会错了意哦。”颜桂华比宁声涛更急。
“就是那首诗啊,你们都知道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网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宁声涛慢慢的念着这首《诗经》上千古流传的《关雎》诗。
这首诗是《诗经》当中最广为流传的一首诗,尤其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四句,多少青春期的少男少女都能够倒背如流。以前,宁声涛看过这首诗,在他还没读高中的时候就看过,可是记不住。自从脑海中总是出现孟鲁瑶之后,他开始无意识的就把整首诗都记住了。
“是吧。我就知道这首诗最恰当不过了,把一个少男对少女对爱情的憧憬和渴望表达的淋漓尽致。我选的诗是没错的,一定是你带的话有问题!裸人的幸福被你毁了你可要负责给他找个媳妇儿!”江泳博看着颜桂华。
“我带什么话?我亲自给她的。”
“你不是说你让吴珊给她的吗?”
“吴珊让我自己给她,说是最近她们之间闹了点小矛盾,她如果去送信,搞不好孟鲁瑶不收呢。”
“哦——明白了,原来是因为吴珊和她有矛盾,她恨屋及乌恨上了‘颜色’,恨上了‘颜色’再恨屋及乌恨上了和‘颜色’有关的所有人。还是你的问题,你负责解决!”在高中生时代,班上不少同学都叫颜桂华为“颜色”,意思是两个,一个是因为他确实长得很帅,有一张很有明星气质的脸;二个是他确实很多“颜色”,女朋友不多,可异性朋友非常多。
“我没说什么啊。”
“不用说,你是吴珊的男朋友,裸人是你的好朋友,她见到吴珊和你都是气,怎么可能答应和裸人耍朋友嘛。”
“那我就没办法了。难道我应该找韦小蔓去送信吗?”
“是啊,本来就知道吴珊在和孟鲁瑶闹矛盾,就不应该亲自去,找个其他人做中间人,这样子——哎——你真是浪费了我对裸人的一番心意啊。我辛辛苦苦的做了一大桌子菜,结果没吃成!”
“我要回教室去了。”宁声涛又转身向教室走去。
“我真的没说什么。我就说了两句话。”
“怎么说的?”江泳博追问。
“我今天早晨碰到她在外面吃早餐,就想何必等到星期一上学的时候再给她,就直接和她打招呼,然后说‘这顿我朋友请了,这是我朋友对你的情意’,然后就把信给她了。”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说你们家和孟鲁瑶家都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江泳博似乎想起了颜桂华说过和孟鲁瑶在一个院子住,算半个邻居。
“你干嘛这么着急呢?为什么不能等到星期一再给她,你这就是操之过急,谁星期天一大早边吃早餐边看情书啊。欸?你没说是谁吗?”
“我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