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猜到你在这里!”宁声涛低着头走着,河风把他的稀疏的头发都吹了起来。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前几米处响起。
“喂!宁声涛!宁声涛!”江泳博熟悉的声音第二次响起。宁生涛终于抬起了头。
“我都猜了,这个时候你不在家里,也没和张连城在一起,一定是一个人在吹吹风,不是在滨江公园就是在桥上。没想到我一猜就猜对了,而且我还猜了三个地方,没想到第一个地方就找到你了。”江泳博把自己的棉衣紧紧的裹了裹,搓着手说。借着二桥昏暗的路灯光照射,江泳博说出来的话全都变成了一团团白气。
“太冷了。今天怕要到0度了。你果然是个不怕冷的人,穿一件棉衬衣就在桥上来吹风,而且还把袖子挽起来!”江泳博不等宁声涛说话,又接着说,边说还边跺脚。
“什么事?”宁声涛低沉的问,似乎刚才哭过,说的声音有种绝望的来自地狱的感觉。
“走吧,太冷了,看看有没有的士。我刚才就坐在的士里让司机慢慢的开,看到你以后才从对面过来的。我们上车再说吧,太冷了,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二桥是八十年代修的桥,当时的汽车不多,城市管理者的眼光也不够高,仅仅只是双向两车道有些富余给自行车和摩托车走的桥面,一到21世纪10年代就成为全市最堵的交通要塞。好在九十年代还不堵车,那个时候也没人认为这个桥以后会成为全市人民的噩梦。
“什么事?”宁声涛再次发出地狱般的呻吟。
“好事!你跟我走吧。好像过来了一个的士,看起来没人,我们上车再说。”江泳博真是被冻的跳起舞来。他穿着厚厚的棉衣,戴着一顶毛线帽子,因为裹得太紧根本看不到里面穿了什么,不过按照宁声涛认识的常规穿着,里面一定是厚毛衣,棉衬衣加棉毛衫。那个时代的棉毛衫就是后来的保暖内衣。
“你不说,我还要散步。”
“这个时候有什么步好散的?吃饱了穿暖了才需要散步,我听张连城说你的情绪不太好,显得有点悲观失望,恐怕晚饭都没吃吧。”江泳博不愧是宁声涛的哥们儿,他还真的说对了。张连城也不愧是宁声涛的哥们儿,他居然知道宁声涛可能情绪不对,处于低潮。
“到底什么事?”
“我们看电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