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微微抬头,看着那个女子惊讶的叫道:“红枭,你怎么来了?快坐快坐。”此时青年又看了一眼她身边的男人:“长空,你这是怎么了?”
银发青年所问唤的长空,便是聂长空,可此时的聂长空却失了一只胳膊,一只袖口空荡荡的,单手拿着一个包裹,应该是为了慕红枭手中的孩子准备的。
银发青年示意他们坐下,然后伸手抱过慕红枭手中的孩子,孩子很可爱,也很乖,不哭不闹,一双大眼睛清澈见底,就好像是一汪秋水般。
柳风抱着孩子摇晃着,是不是伸出手指逗一下,那孩子似乎知道柳风并不是坏人,所以就那么看着他,柳风问道:“红枭,这是你和长空的孩子吗?多大了?”
慕红枭微微的笑道:“快一岁了。”
“男孩女孩呀?”
“女孩。”聂长空回答到。
柳风轻轻的把孩子还给慕红枭:“真好。”
可聂长空却叹了口气:“都是苦命的孩子,有什么好的。”
“是我对不起你们。”
聂长空赶紧站起来:“宗主,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要不是你,我现在还是朝廷缉拿的侵犯,也不会认识红枭,你是我的恩人,我记在心里。”
柳风却叹息到:“可是我却没保护好你们,都怪我错信了人。”
“这不是你的错,谁都会被眼前的利益蒙蔽双眼,当时我们也是极力赞成的,可是没想到会这样。”聂长空做了下来,说到这他的眼神也暗淡下去。
柳风叹了口气,重新拿起一个杯子,给聂长空满上,顺便也给慕红枭倒了一杯,此时他双眼紧紧的盯着聂长空那空荡荡的隔壁问道:“到底是怎么了?”
聂长空伸出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臂膀:“当日常眠带人攻打夜风的时候,我曾去帮忙,不小心丢了一条胳膊,不过命还在。”他说着笑着,但面容却很是苦涩。
柳风再次叹息:“夜风兄弟,我欠他的太多了。”
“没事的宗主,只要你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可以从头再来。”慕红枭两眼泛起希望的色彩。
“真的还可以再来吗?”柳风似乎有些没有信心。
但慕红枭却说道:“当然可以,宗主,当时你一个人来到溟州,什么都没有,不是一样建立起了浩大的夜慕门吗?虽然夜慕门不再了,但是我们还在,其他的兄弟们都还在,我们从头再来。”
“是呀,宗主,只要你回来,兄弟们便有了主心骨,我们相信你,可以的,从头再来,干他一个轰轰烈烈,把这些蛮夷小族赶出溟州。”
“对赶出溟州。”慕红枭也附和道。
一口酒灌在嘴里,火辣辣的,从咽喉直接到小腹,都是一阵火热:“可是我们要从头再来,是要死人的,兄弟们都已经有了安稳的生活,我不忍再让他们像我一样,我乃孤家寡人,没有顾忌,可是你们还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