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绫失望道:“哦,是吗,没来就好。”
口是心非,明明希望他能来,女人啊女人。“他在宫外等着接应,我先进宫来查探情况。”
云绫黯淡的眼神猛地一亮:“他、他在宫外?是来救我的?”
“当然,不然你以为他来这里做什么。”
“哎呀,他真是太鲁莽了,这里如此危险,他身为一庄之主,怎么可以冒这种险。”
装吧,好好装吧,反正这里只有自己一个观众,没人会揭穿她。“祁寒给你喂了什么毒?”
云绫正沉浸在担忧萧凌风安危的状态中,祁凰冷不丁地询问,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我也不知道,反正每隔七日,都必须服用一次解药,否则浑身如遭蚁噬,痛苦难忍。”
“是血蝴蝶做的吗?”
云绫否认:“不是。”
“那就是祁寒了。”点点头,又问:“他怎么逼你的?”
“这……”云绫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开始泛红,“他……没逼我。”
“没逼你,难道是你自己主动把毒药吃下去的?”
话落,云绫的脸红得更厉害了,眼神闪躲,支吾不清:“那个……怎么说呢,其实吧……还真是我主动吃下去的。”
“什么?”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祁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自己吃下去?天底下有这么傻的人吗?
“你……你为什么要……吃毒药?”她也开始结巴。
“是……”云绫眼神下移,目光落在桌上的各色点心上:“毒药被掺进了点心,我……一时嘴馋,就……”
啊?掺进点心?
突然想到什么,一把丢开手里的葡萄,弯下身干呕。
云绫见状,叹息一声,“没用的,如果这里面真有毒药,吃都吃了,一切都晚了。”
祁凰欲哭无泪,云绫怎么不早说,她压根没想到祁寒会这么不要脸,竟把毒药掺在水果和点心中,笃定她嘴馋的毛病一直没改掉?
不过还好,这一次祁寒并没有在水果中掺药,大概是觉得,有云绫来牵制她就足够了。
“该死!”趴在窗口前,仔细观察外面的情形,祁凰发现,这广陵宫四周,都布有监视她的人,侍弄花草的太监,打扫庭院的宫女,每个人看上去都贼眉鼠眼的,“祁寒这混球,还真把我当犯人来看管,弄得我想出去报信都不行。”
云绫中了毒,她不敢贸然行动,只能寻机会,出去将此事告诉萧凌风,让他们在宫外想办法,可现在自己被看得这么紧,根本没有偷溜出去的机会,这下怎么办?万一让他们等急了,闹出什么事来就不好了。
云绫倒是一脸淡定,坐在桌前,拈起一枚桂花糕,小口小口的咬着:“我以前总觉得,做皇帝特威风,特有面子,想想看,成千上万的人跪在自己面前高呼万岁,那场面想想就激动。”
“你想做皇帝?”已经有郯国女皇开先例了,再来个女皇也没关系。
云绫端起茶蛊,啜了一口,用力摆手:“才不!看到那个祁寒,我才知道,做皇帝是一件非常辛苦,非常可怜的事情。”
辛苦她承认,可怜又是从何说起?“任何事情,有得到就要有所付出,身为帝王,高高在上,人人敬畏,辛苦一些没什么大不了,至于可怜,你哪里看出做皇帝可怜了?”
云绫伸手去拿第二块桂花糕,想想看,又放了回去:“所有人对你的爱戴,尊敬,以及爱慕,都不是出于真心,这还不可怜?”
原来竟是这样啊,祁凰随口问:“那云大堡主呢?武林人士对他的敬重,也是因为云家堡的实力,以及和无垢山庄的姻亲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