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真就能不闻不问?
其实,还真能!
三日过后,林老夫人握着小曾孙女儿的手,悄默声地将诚亲王夫妇、老王妃和薛明睿过来说的话捡了她爱听、能说的说了几句,
待林暖暖瞠目结舌之时,就听到林老夫人笑:“明日就是中秋,待中秋过后,诚亲王府的老王妃和姜王妃会送来些东西,暖暖你到时只管大方收下。”
这是真的要收人家的嫁妆?
林暖暖摇头不应,林老夫人却是但笑不语。只弄得林暖暖的心七上八下。
不过,待林老夫人拿出一物来,倒让她立时就红了眼眶。原来自己的亲人能够为自己做到如斯境地!这些不都是应该自己争取,自己去想法子的么?
这看似简单的一件事,在大夏其实是惊世骇俗之举!
林暖暖摩挲着上头的三个字,惊涛骇浪地念了起来:“放妻书。”
这物什她很熟悉,还曾让薛明睿给自己写过,只她胆子再大,也没想过在老王妃和林老夫人面前说出来。
却不料他们居然能跟自己想得一模一样!
“老祖宗!”
林暖暖握紧了那张纸,带着鼻音娇娇地唤了一声林老夫人。
林暖暖这一席话真是说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什么入赘?怎么就入赘了?
她揉着额角,只觉得哪里突突跳个不停。
这个薛明睿居然不知不觉间好心给自己办了回坏事?
林暖暖啼笑皆非地看向薛明睿,这样一个人居然也能说出入赘之言,可见定是被人气得狠了。难道她走之后诚亲王府发生了什么事情?
“睿哥哥,”
深吸了口气,林暖暖的面上同薛明睿一般无二地露出了端肃的神色来。
“谁?”
不及林暖暖说话就听薛明睿一声厉喝,接着就是一阵弱弱地辩解声:
“哥哥,暖暖,是我,我回来取扇子这就走,这就走!”
薛明玉捂着突突跳个不停的胸口,不敢置信地同林煜之对视一眼又忙忙走了出去。
林煜之是走至路上碰到薛明玉的,原还想着过来看看林暖暖,如今这情景倒叫他不好踏足。他为难地看了眼手里的血燕,秋菊会意忙道谢接了过去。
“若是哥哥入赘来林国公府,我岂不是能日日见着暖暖?”
薛明玉愁得不行,只好苦中作乐,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手里的沉香木簪子。
“明玉,”
林煜之目光灼灼地看向薛明玉轻轻唤了一声,这就是薛明睿让他仰慕之处,这个看似孤拐性子的郡主实则是个最最良善之人,这若是旁人听见自家兄长说怎么也会对林暖暖有些芥蒂,可是薛明玉不过就是打趣似地说了句俏皮话。
且不论这里头是因着她同林暖暖的情分非比寻常,却能看出这个薛明玉是个豁达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