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元彬扭头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人说:“叫一辆吧,刚才星期五咬到了人,还有你帮我送诗琪和星期五回去,我去趟警局。”
“不!”纪诗琪出言打断,看着靳元彬的双眼坚定道:“我跟你一去,你在哪,我在哪。”
靳元彬与她对视一会,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又转过来对助理说:“那你联系人将这里收拾下东西送回别墅,然后去警局接我们。”
“好的。”助理微微鞠躬。靳元彬便带着纪诗琪和星期五一起上了警车。
在警察的询问下那五人的主事者也是集结者说出了实情。
此人名为周强,43岁,城郊农民,一年前带着同乡十个人在靳元彬名下的一个工地上打工,结果那包工头以靳元彬的名义克扣民工工资,大家找他理论他还随口就说:“要找去找老总啊,钱都是人家大老板用来投资的,盈利的少不了你们的。”结果又等了两个月没信,包工头也跑了。同去的老乡们都很气愤,周强就干脆鼓舞大家一起找到靳元彬理论,顺便给他点教训。大家四处打听他的住处,在公司门口蹲点好久,确定了家的位置,这五人一起,又再蹲点几天便跟着靳元彬的车一起进了山,随后就是山里那一幕。
靳元彬听完,当场打电话联系人事部与律师,表示要找出这个包工头并协助民工起诉他赔清十几人的损失,五人蓄意伤害靳元彬之事与星期五的还击互相抵消。在他的敦促下,公安局抓捕了此人,随后此事完美解决,用了不到半月的时间。
而从警局出来的当晚,在回家的车上,助理在前方开车,两人一狗都坐在后座,纪诗琪在中间坐着,靳元彬和星期五依旧是对对方互翻白眼的状态。
这一天靳元彬和纪诗琪在家闲着,林婉儿不打声招呼就跑了过来,打扫的阿姨看她是太太的好朋友,也就直接让她进了门。所以就导致在无人支会那二人一声是,林婉儿进客厅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靳元彬歪在沙发上,纪诗琪歪在他怀里看电视,但身后那人明显对电视节目没兴趣,一只手搭在纪诗琪的腰侧,并还有逐渐向上的趋势,纪诗琪就回头瞪那人一眼,结果那人一挑眉一勾唇,纪诗琪便毫无招架之力,任人捏住下巴扭头双唇相贴。
林婉儿及时地咳了一声,靳元彬收回了手,一抬眼皱了一下眉头,“不会先联系一下问问我们有没有空。”
林婉儿哼一声,走过去做在旁边的沙发上,“知道你永远都会说没空我才直接杀过来的。”扭头对阿姨道:“薛阿姨我要咖啡,谢谢。”
纪诗琪坐起身好奇道:“你不是嫌苦不喜欢喝咖啡吗?”
“你们是不知道,我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睡着,现在困得要死,连嘴唇都上火了。”林婉儿痛心疾首道,顺便抓起了桌上的爆米花吃了两个。
靳元彬见此情景冷哼一声,“下个月没钱花了?”
“去你的,老娘有的是钱。”林婉儿给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又正经地看着纪诗琪,“我家爱德华不是快到生日了吗,我想给他举办一个终身难忘的生日,作为在中国的美好回忆,你鬼点子多,帮我想一个。”
纪诗琪也抓起爆米花吃了两口:“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