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子西笑道:
“在下的确是飞虎大侠之子,至于少侠什么的,实不敢当。”
只见吕氏兄弟互相看了一眼,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当下起身,再次拜倒在地。
龙子西一惊,扶起二人,道:
“两位壮士请起!为何行此大礼?”
两人起身。
吕艺享显是十分高兴:
“今日见到开天剑法的传人,当真是我们两兄弟的万幸!不过,说来我们却是惭愧得紧。便请少侠移步,我们到隔壁喝上两杯,慢慢说与少侠知道。”
隔壁早摆好了一桌酒席。
众人落座,吕艺享道:
“这原是在下为庆祝胜利而准备的。如今请少侠享用,粗茶淡饭,请勿见怪。”
龙子西看那满桌酒菜十分丰盛,却哪里是“粗茶淡饭”?
喝了几杯,只听吕艺享道:
“我们兄弟两个爱好武艺,对开天剑法仰慕之至。
“只是天缘浅薄,哪里去学此剑法?
“我们也经了几个师傅,却没有一个有真本事的。
“但我们实是对开天剑法爱之太深,便各自揣摩了一套剑法,都命名为开天剑法。
“刚才实是让少侠见笑了。”
龙子西道:
“原来如此。两位的剑法虽非真正的开天剑法,倒也自成特点。”
华地宁道:
“你们两个原来是兄弟,可为何有此一争?所为又是何事?”
吕艺享道:
“此事又是让我们惭愧。两位可知我们这里的地名么?”
龙子西道:
“我们初到贵地,却是不知。”
吕艺享道:
“这里统称为吕家冈,却分为两处。
“我这里是前吕家冈,后边是我兄弟的地方,唤作后吕家冈。
“我们两个虽然本事低微,却是我朝开国元勋姜太公的后人。”
说到这里,倒也有几分自豪。
龙子西道:
“是了!姜太公曾封吕地,吕乃是他的氏,想不到两位是太公后人,当真失敬!”
吕子丹道:
“想太公当年何等英雄,但姜氏后人却日渐衰落,到了近两三代,更是无人出仕。我们取吕为姓,也是愧为姜姓,只怕辱没了先人。”
吕艺享接着道:
“我们虽然改姜姓吕,却是太公的嫡系。因此,太公的一件宝物,一直在我们这支保存。”
华地宁道:
“不知是什么宝物?”
吕艺享道:
“两位听过‘上古三奇’的说法么?”
龙子西道:
“这倒听过。乃是文王《易经》,姜公《太公兵法》,再就是在下家传的《开天剑谱》。大哥说的莫非正是那《太公兵法》?”
吕子丹道:
“正是。”
龙子西叹道:
“只道那《太公兵法》失传已久,却原来仍在人间,真乃幸事。”
吕艺享接着说道:
“这件宝物一直由愚兄弟的先祖保存,如今却在家父手里。”
龙子西笑道:
“如此说来,小弟料你们兄弟相争,便是为这件宝物了。”
吕艺享道:
“正是。家父原准备将此宝物传于我们当中的一个,但我们两个都是平庸之辈,没有一个有出息的。唉,家父便犹豫不决,一直没有下定决心。”
华地宁道:
“为此你们两个便要较个高低,以求得到这件宝物了?”
吕艺享面露愧色,道:
“华兄弟说得不错。
“我们知道这宝物人人都想得到,虽然我们本事低微,但不论献给何人,岂非求之不得?自是可以换来一场大富贵。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