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的灯光打在他们两人的身上,路明非平静的望着面前的这个混血种道:“被风吹过的夏天。”
“我去!叫你上去还真上去了啊,这下完了。”台下的芬格尔一脸没戏了的表情说道,同时,另一只手还拿出了不知道从哪儿里掏出来的摄像机,准备拍我们“威武的s级的丑态”。
前奏响起,路明非接过一旁工作人员递来的麦克,望向台下漆黑的一片,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紧张,就像那个夜晚,那一张一亿元的支票,那个女孩。
“还记得昨天,那个夏天”
“微风吹过的一瞬间”
“似乎吹翻一切”
“只剩寂寞肯沉淀”
女孩适时的开口接上唱道:“如今风依旧在吹,秋天的雨跟随,心中的热不退,仿佛闭着双眼,熟悉的脸又会浮现在眼前。”
“……………………………”
出乎意料的是,路明非不仅没有唱跑调,而且还唱的很好,就像那首《friend》一样。
合唱只有短短的四分钟,演唱会却有一个多小时。路明非从舞台上下来之后,拿着“网球袋,冲着恺撒扔了一句:“我出去透透气。”就离开了现场,将背后喧闹的世界抛在过去…………
冷风拂过路明非的面庞,吹干了那几滴泪痕。恺撒他们都没有看见,路明非在唱的时候,划过了两滴泪痕。
“哥哥,你为什么还会哭啊,真的那么痛吗?”路明非走着走着,小魔鬼猛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是啊,很痛很痛,那是我内心最深处的伤痕,愈合不了的。”路明非抬着头仰望着天眼神里又说不出的落寞。
“哥哥,我带你去奥丁的尼博龙根吧,你在那里会找到答案。至于恺撒他们,他们会知道进入的方法,只不过,没有你去的快。”路鸣泽望着比他高好几个头的路明非说到。在他的眼神里,仿佛有着名为悲伤的魔鬼。
“好啊,我会将她带回来,一定!”
“哥哥,祝你,成……功。”路鸣泽犹豫了一下,像是在说着什么违心话,缓缓道。
下一刻,路明非就已经消失了,路鸣泽望着那片空地喃喃道:“哥哥,去了那里,你会更痛吧。选择,永远是最痛的。在几百年前,我无法做出选择,所以我最终没有成为王。”
“可是你知道吗,选择了,就等于抛弃了,真的、真的舍不得的,因为,真的很痛。”
路明非独自一人走在大雨滂沱的街上,雨水打在他的肩头,却没有任何感觉。他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雨水淹过了他的鞋底,他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向前走去……
他越往前走,周边的建筑变的越奇特,仿佛回到了中世纪。
一座座用石头砌成的古老房屋耸立在街边,屋子里却空无一人。
渐渐的,街边开始变暗,一座座宫殿接替了古老的房屋。在一棵高耸入云的树旁,耸立着一个巨大的城堡,在城堡的上方,栖伏着一头遮天蔽日的黑色巨龙——古老的君主,君临世界………………
路明非停下来脚步,望向那黑色的君主,仿佛是那么熟悉,那孤独,那威严,那忧伤,就像曾经的玩伴一样……………
整个世界在他的眼里突然变暗,渐渐的、渐渐的化为虚无,只剩无尽的黑暗,仿佛通向冥界之路。
“嗒,嗒,嗒,嗒”的声音回荡在黑暗中,只留下路明非孤寂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