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智见黄氏一点觉悟都没有,满心失望,又怒恨不已。家里穷时小打小闹就算了,凑合过。可现在梁家要往上走,家里的女人要是太蠢,只会无尽的拖后腿想要往上走,家里的女人必须是聪明人就算不聪明,也不能蠢
梁三智摇了摇头,直接跟两位哥哥说开,他要分家,“我们兄弟分开家,以后爹娘一块奉养,也不让他们再多操心。这样即便以后再有啥事,总还有一支保留着”
听他这么说,梁大智愧疚的两眼发红,“都是大哥对不住你们教出个孽障,害了全家人”
他已经不止一次道歉,梁二智和梁三智也都没有怨怪他,经过这事,也更加深切明白家里子嗣教养的重要性。也怪不得那些世家大族都有家规家法和族规,用来约束族中子弟,即便不成材,也不成危害
陈天宝正在家里忙着出货,这一场抄家,酒镇生意震荡,家里目前还没有受太大影响。但曹家强硬插足进来,下一步定是对准她们家的。听梁二智解释葡萄园的事,叹了口气,却也没有真去衙门重新立定新契,那样做也是打梁家的脸。
“直接就说撕毁了”梁二智硬是拉着他去了衙门。
梁氏没拦着,她现在烦恨死马氏和黄氏了。梁大郎触犯刑律,做伪证诬害她闺女,她还没多说难听的。她儿子闺女奔走就算为姥爷姥姥,也为了她们,竟然还怨恨她们才抄了梁家。咋不怨恨因为她们梁家才发家的
很快又一封信从京城发来,窦三郎让拿给梁贵。
“写了啥”梁大智忙问。
陈天宝打开看了遍,长吁口气,递给他。
梁大智忙拿过来,还没看完,两眼眶已经蓄满了泪,“三郎和四娘尽力了也仁至义尽了”
几个人到县衙办完了新契,又先返回家,再商量下。
樊氏不识几个字,“大郎他真的判了秋后处斩”
陈天宝点头,“如今都十月了入冬了,还有那潘千羽也牵扯其中,整个案件要彻底查清定案还要些日子。秋后处斩,就是明年秋后了”
窦清幽没有出面,窦三郎和燕麟商量后,还是极力的求情,算是给梁大郎缓刑一年,让他多活一年。
梁贵眼神浑浊,老泪滚落,“分家吧是我死守着,想要一家子一块奋斗,结果现在一房都不保。”
“爹这哪怪你咱们是一家人,就算分了家,那官府抄家也是全部都抄的”梁二智劝慰他。
梁贵摇摇头,就算官府抄家是全抄的,可要是分了家,三郎和四娘就能使使劲儿,只抄一房,其他房头的产业说不定能保下来。让把人都叫来,把家分了,“家里还保有三百多亩地,给你们兄弟三分了,以后也各凭本事,各过各的小日子,那些个矛盾摩擦也就不会积少成多酿成祸端了”
赵氏听他要分家,又是感慨又是叹息。
黄氏反倒不愿意分家,“我们五郎马上就要成亲了,之前说的分家没有分,现在总要等五郎娶了亲”要不然没帮衬的,五郎的亲事就黄了
梁二智上去狠狠一个巴掌,“这个家里不是你说了算”
这一巴掌打的狠,黄氏嘴角直接流血了,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那边梁二智已经同意,怎么分都同意。
梁贵撩了撩眼皮子,就把家里东西都均分成了三分,他们老两口只一个院子,三房人每月给一两银子养老就行。
大房直接交给了君姨娘管着,梁大智还是要进京看梁大郎,再孽障也是他的儿子,家里这么大的事,都是窦三郎和窦清幽奔走的,他也要去一趟。
梁二智让梁三智留家里,他替换了梁三智,“五郎的亲事,我总觉得不踏实,这次去还是看看这门亲,不能就退掉。”
梁三智想了想,点了头。他也是觉的这门亲不靠谱,但二嫂热络的不得了,人家也给了面子,就只能发定了。
等兄弟俩赶到京城,已经十一月了。
京城正大雪盖城,梁五郎和梁六郎过来接的两人,“表哥还没下衙,让我们先来接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