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哥哥一个人带孩子真是辛苦,让人家帮帮你好了!”
就在少女的手即将拍上男人的后背的时候,远处再一次出现一道遁光,跟着也是一声爆喝:
“大胆贼人!你给老子住手!竟然偷袭?!老子弄死你全家!”
这声音听着也不大,但是落在少女耳中像是打雷一样,浑身都麻酥酥的感觉,立刻爆退十几丈,摆开架势防备着,脸色也凝重了不少;
正在上菜的男人也回头看到了来人,突然又是猥琐的表情出现:
“你个王八蛋还特么知道回来,对了,刚刚老子遇到了一个小美人,转眼间就不知道哪去了,诶?对,就是她!是不是又勾勾又丢丢?
小娘子你干啥?啊!是不是刚刚我的另一个人格出现,吓到你了?!没事儿,你习惯就好了,那个人格就是个洁癖的假正经。。。来啊,咱喝个交杯酒就是自己人了!”
一个黑脸的鹰钩鼻子的大汉出现,对着猥琐起来的男人就是一脚,将他踢飞之后,才转头看着少女,手里出现了一柄大锤子:
“你刚刚想杀了那个傻缺?说,是谁派你来的?说实话,老子就给你一锤,敢不说实话,那就是三锤,什么都不说,老子就给你十锤!”
“你个王八蛋踢老子干毛?还有,你别吓唬人家小姑娘,什么杀不杀的,锤不锤的,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没有好人了?
我可告诉你,老子还是个单身呢,好不容易有个这么好看的母的出现,你可别给我搅和黄了!妹妹别怕,哥哥疼你。。。哎呦我去,你还特么踢?!”
鹰钩鼻子将猥琐男第二次踢飞,眼睛依然盯着少女,只是猥琐男第二次跑回来之后,再一次变成了一本正经,重新清洁了自己的全身,不满的看着鹰钩鼻子:
“我说你怎么这么不讲究,全无待客之道,整天喊打喊杀的,这位姑娘别怕,这是在下的兄弟,是我儿子的父亲!不咬人。。。”
少女已经彻底凌乱了,眼前像是闹剧一般的状态,想了半天也没算明白账头儿,难怪之前那孩子说什么“我父亲和我爹”,原来是俩人!
可是眼前这种凌乱的关系到底应该是怎么理解,俩人。。。不对,或者说是三个人,养一个孩子,那自己应该跟谁说话?
多少年没有过脑门子疼的感觉了,跺了跺脚,决定不想了,自己又没病!
“人家是来寻找机缘的,你们的这个房子的仙器就是人家的机缘,只是被你们霸占了这么久,人家想温和的取回,但是看现在的状态不太好;
既然这样,人家可就不再管你们那个是爹哪个是父亲,又哪个是正经人什么的了,你们人回来齐了,就一起去死吧,人家会帮你们收尸的!”
说着话双手也没闲着,掐诀之下三道粉色的光晕,想着鹰钩鼻子和假猥琐男飞去,连那个小男孩也没落下。
假猥琐男叹了口气,对着鹰钩鼻子和小男孩各自摊了摊手,一脸的可惜: